在做一个关于小虎队的策划,听到一个台湾演员回忆小虎队时提到“货柜演唱会”。她说,是小虎队最早采用的这样一种演唱形式。
恕我孤陋,之前还真没听说过“货柜演唱会”的说法,然后去查资料,原来就是开着货柜车巡回演唱。
这种形式,让人想起电影《Almost Famous》里那种开着房车全国巡演的场景,而这种“货柜演唱会”一直被继承下来,成为闪亮三姐妹这种草根艺人维系生计的法宝。
在做一个关于小虎队的策划,听到一个台湾演员回忆小虎队时提到“货柜演唱会”。她说,是小虎队最早采用的这样一种演唱形式。
恕我孤陋,之前还真没听说过“货柜演唱会”的说法,然后去查资料,原来就是开着货柜车巡回演唱。
这种形式,让人想起电影《Almost Famous》里那种开着房车全国巡演的场景,而这种“货柜演唱会”一直被继承下来,成为闪亮三姐妹这种草根艺人维系生计的法宝。
做了个采访,对象是旅行団乐队,来了主唱孔阳和吉他手子君,两个典型的南方人,内敛、低调、温柔和诚恳——我始终觉得南方人要比北方人诚恳一些,就当我是偏见好了。
这个采访的由头是因为曾轶可,旅行団为她的首张个人专辑编了三首歌,业内反响还不错,单从技术上说,绝对有给《狮子座》加分。而且,我觉得曾轶可跟旅行団合作真的很合适,相比选秀时的纠结,《Forever Road》多了几分闲适的温暖,这正是旅行団的味道。
曾经做过或正在做着音乐杂志的朋友应该会对这个盘点感兴趣:音乐杂志末日将至?盘点欧美音乐杂志的停刊史。不看不知道,文中盘点的14本九十年代以来停刊的音乐杂志,有11本垮在过去十年。
像我们这种做过杂志的人,始终对杂志抱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情结。尽管我总是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尽可能忘掉杂志那一套,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网编。可是,有时候,我又很难割舍某些回忆,如果你像我一样曾经经历过在编辑部里通宵清过样,你也一样打心底里怀念那种拿到新杂志时总忍不住凑过鼻子去嗅一嗅的美好时光。那扑鼻的油墨香气,不仅仅是自己努力的结晶,更有自己的生命体验,这体验不会像网络那样速朽,而是会长久在你我的指尖跳跃。
知名Geek杂志Wired最近上了一篇关于北京地下摇滚的文章,专访了一个叫Matthew Niederhauser的摄影师,他不久前出了本书,叫《Sound Kapital》,首都之音,书里记录了大量近两年来北京地下摇滚的场景,大多是新一代的乐队,而且主要是兵马司系的。
我好像在D22翻过这本书,很多照片里的红色背景感觉像是。。。愚公移山?反正呢,从这本书里你可以认识很多目前活跃于北京摇滚第一线的乐队,这些乐队中的大多数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洋气”——全盘西化的曲风、英文创作、日范海报以及趋之若鹜的外国听众——据说,重塑雕像的权利、P.K.14、SMZB等乐队的欧洲巡演相当火爆。
其实,豆瓣电台并不是什么很新鲜的玩意,Last.FM、新茶、虾米、8box等都有类似的产品。(见附)第一次用豆瓣电台的时候,我就想到Last.FM和新茶的NEXT播放器,单纯从功能上看,豆瓣电台无疑有模仿Last.FM探索播放功能的嫌疑,都是播放、收藏、跳过、屏蔽,都不能暂停。
但Last.FM及其他同类产品相比,豆瓣电台的算法显然要复杂得多。Last.FM立足于标签的探索播放听到后面完全驴唇不对马嘴,但豆瓣电台放的歌从始至终都很合我胃口。这当然就是豆瓣电台的独特魅力之所在。经过这些来的耕耘,豆瓣已经拥有了一套自己的产品体系和用户分析系统,这套东西记录了大量的用户行为,并在偏好推荐上经过大量的实践和改进,可以说技术上已经相当成熟。这为豆瓣电台提供针对性极强的在线收听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仅仅在两年前,My Little Airport还是AMG眼中的“全球最Twee-est的乐队”,转眼间,他们几乎成了一支“社运乐队”了。于是我会很不怀好意地想,小文艺们听到《失业抗争歌》或《社会主义青年》的时候,心里会不会黯然神伤呢?从此以后,MLA不能陪他们去动物园散步了。
我更很感兴趣的是,到底是怎样的力量把那群香港青年“逼”到了这份上,一定要拿起吉他唱“donald tsang, please die”。其实donald tsang说的那番话跟他们这些香港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北京人都没说啥,他们又何必越俎代庖?
博宣离队,这事真有点小伤感,我到现在还不时回忆发片时那感人的一幕呢,我还准备把《白日梦蓝》选进自己的年度十大专辑呢,结果,毫无预兆的就这么伤感了。就好像那天我上班路上听《白日梦蓝》毫无预兆地泪流满面一样,人生本质上都是伤感的,生活就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失去童年、失去纯真、失去青春、失去热情、失去梦想、失去亲人、失去健康,直到最后连命都“失去”了,然后开始另一个“失去”的轮回……
所以,那些帮大家努力“寻回”某些东西的音乐就特别振奋人心。我之所以喜欢刺猬的原因大概就在于此吧,我从他们的音乐中听到了青春和朝气,以及决计向前走的自信和坚定。
有一次我跟一位网络上颇有微名的号称“80后教父”的大仙聊天,他总结90后为“在名流文化中成长,向往名流生活”、“张嘴就来具有撕裂感的脏话,活得每时每刻都像表演,可是,你以为他们丧失了理智?他们活得明白着呢”……其中一位代表人物,是大仙在酒吧碰上的一姑娘,俩人玩色子拼酒,姑娘输了把蜡油滴腿上,姑娘腰细腿长、肤如琼脂,每滴一下都姿态拿捏宛如舞蹈,很快大腿上滴满了蜡油,她用舞台剧腔调说:“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姑娘的偶像有两个,内敛的是苏打绿,狂放的为LADY GAGA。
即使从来没听过LADY GAGA,也一定在某个热衷传播英美粗俗文化的小报、什么花里胡哨的网站上见过她:金发,晒得发亮的古铜肤色;刺目的唇色;大垫肩和紧身短裤,浑身上下透着向1970年代致敬的诚意,却不陈旧,好像刚从保鲜剂里捞出来一样。我在网上找她的音乐录影,做好了被这个“美国非主流”雷到的准备,可是还不错,圆滑精致、混合流行摇滚的电子舞曲,她的表演风格把波普艺术、华丽摇滚和滑稽戏杂糅在一起,非常具有辨识性。
这几天一直在听苏打绿的新专辑《夏狂热》,整体感觉比上一张《春日光》强些,有几首歌深得我心,比如《他夏了夏天》。有很多时候,我们听的其实不是歌,是心情。心情决定了我们的口味,比如这首歌之所以打动我,是因为我每天都因为工作而疲于奔命,而歌里唱的“几点钟,也许是,月出的时候,如往常,结束了一天工作” 正是我工作的真实写照。“富有和贫穷、卑微和伟大相同,他从不害怕自己被人群淹没,中午吃便当是他最大享受”,那些“富二代”估计应该理解不了吧,德高望重的祁老倒是一眼就看穿了,“打工者之歌嘛”。
论器乐论技术,苏打绿谈不上多牛逼,不过,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他们正努力创造一种属于自己的美学概念。就算这种“美”是建立在“残酷”或“纠结”的基础上,就算他们的歌词总是反反复复地徘徊在“玫瑰”、“魔鬼”、“天堂”、“地狱”、“花园”之间,但是,我们都能从作品到封套设计到整体概念上听出看出他们的用心。这真的很难得。我愈发期待他们的所谓“韦瓦第计划”了。但愿来北京录制的秋专辑和去柏林录制的冬专辑会更美。小伙子们,加油!
我该如何形容自己看《海盗电台》的感受?在这两个小时里,我大部分时间被演员们的精彩表演逗得乐不可支,然后不由分说地在床上来回打滚,期间还不时随着片中的音乐手舞足蹈,最后被人民拯救摇滚乐的一幕感动得一塌糊涂。
《海盗电台》就像是那个时代的缩影,性、毒品、摇滚乐以及与政府的对抗构成了故事的全部。而凌驾于故事之上的,是一个“自由万岁”的价值观以及众生平等的乌托邦理想。
这个价值观和理想并不是通过“性”、“毒品”甚至“摇滚乐”来体现的。这也正是编剧的高明之处。其实,这部喜剧片的重点是船员之间的交往以及他们跟政府之间的对抗,那些“性”、“毒品”和“摇滚乐”都成了故事背景。当一个DJ出于哥们义气与另一个哥们进行生死决斗之后,问题的根源——“睡兄弟的新娘”反而显得无足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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