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客名人专栏

那又是一个疯狂的party,在酒杯的碰撞声中,却不时提醒我,又是一年结束,准备迎接新年的时候了—是该做总结及展望的时候了。我和我的编辑团队已经着手思考和筹备关于2010的一切,想想我们能做什么,以及更重要的,我们想要做什么。

破旧立新,中国人讲了几千年的一个词语,正是为这个时候而设的,虽然正常情况下会出现在两个多月以后(农历新年附近),飞速发展的世界却已经悄悄地把这一状态提前到11月进行。破什么旧?立什么新?破和立必须同时存在么?我看是不一定。出于环境和文化的考虑,“破”受到越来越多的反对意见,我是一个不太乐意舍弃东西的人,几次搬家过程中货运的箱子越来越多,家里书架越来越满(以至于某天晚上不堪重负哄然而倒),就是最好的例子。

每次与好友T几天不见,我们就会忍不住聊个通宵,葡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 谈的内容从当下的工作,周围的人事,到天马行空的想法,发梦—我们老是喜欢列“愿望清单”:哪些是我们最想合作的摄影师、艺术家、封面人物等等。有许多不久以后就变成了现实,有些至今还留在单子上,提醒我们快点努力。

酒过三巡,开始辩论起一些模糊又有意义的道理:寻找何谓“中国性”—存在我们自身的中国性如何因时代、地缘的不同而改变;中国新一代人到底有没有追求;有无媒体的、创作的、人生的道德性? 然后到了意识模糊的时候,开始嘟哝内心存在的阴影,对归属(在此或在愿望的彼岸)的向往。

十一期间继巴黎之后去了一趟维也纳。在那碰到许多有趣的人。Tino是个产品设计师,擅长设计机器与玩具。早先在Y3,后来在 Helmut Lang设计包与鞋,直到Mr.Lang退休。Helmut Lang对所有喜爱时装的人来说,都是一个现世的怀旧。一次一次的革新,不仅是在那中性的线条剪裁上,更重要的是对创新材质的巧妙运用,这些似乎在这一两季的流行关注中又有回复的趋势。

对奥地利来说,Mr.Lang更是一个神化的宝,因为在他之前之后你实在说不出有什么举足轻重的时装设计师来自这。自被迫退休后,他在纽约长岛搭起了农庄,当起了艺术家。我们曾在两年前以封面故事报道过他“复出”公众视线的第一个艺术展览。新闻性十足,但作品水准却不高。但是Mr. Lang无惧世人眼光,还是当着他的农庄园主,继续推出他的雕塑作品。老实说,他实在没什么艺术天分,作品像幼儿园级的Louise Bourgeois,但他丝毫没有回归时装的念头。

在庆祝The Progressive100周年的研讨会上,我很心仪的行动家兼媒体人Naomi Klein (她的成名作《No Logo》是了解全球化的经典之作;第二本书《Shock Doctrine》更生动描绘了灾难资本主义的来龙去脉;不知为何,前本书让我与《Sex and the City》相连,后本书则是《Mad Men》的氛围)巧妙地把Sarah Palin比喻为极端资本主义的(性)象征。

Palin在宣布参选之后两个星期,雷曼兄弟宣布倒闭,为一年多来的全球金融海啸爆开序幕。在一年多后回头看,Klein惊觉美国政府的救市行动有可能再把资本主义这艘正在下沉的大船救起来,只不过留在船上的人越来越少,被抛下海的人越来越多,同时海变得越来越浅,空气越来越稀薄;在她的眼睑内侧,瞥见Sarah Palin的身影,听见她在竞选期间兴奋地邀请美国大众去挖阿拉斯加的资源:“美国也有采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自然资源。”资本主义再次打着历史进步之名打劫自然。

中国人向往美国人在上一个世纪的美国梦,殊不知那是与资本主义紧紧结合在一起的梦,资本主义的开端源于美国新大陆的发掘,如何运用这些“被发现”的资源,就是资本主义的开端精神。不断开发带来繁荣,培育强势之后,势必会是颓败;这就是危机,或泡沫。颓败若被复苏(因为全球政经关系牵涉过紧过广,所以现在全球一起投入救市,填补一个越挖越大的黑洞),更大的代价是毁灭,地球的毁灭,自然资源的耗尽。

“Fantasia”,在一片经济低迷的气氛之下,时装设计师们躲入了幻想的国度,用如梦似幻的创作来鼓舞人心,重新回顾时尚令人爱恋的元素,保持大家对时尚工业的信心。你可以说是不顾现实的逃逸,也可以说是另一次的整装待发。由国际名模Jessica Stam演绎的时装大片借用超现实主义的镜像传统,Man Ray的影响显而易见。(近年来在Steven Meisel为首的影响之下,向Man Ray借镜的超现实风格摄影作品频频出现,然而可能许多人不知,Man Ray许多创作风格深受其红粉知己LeeMiller的影响,因此我们在最后特别选择向她致敬。)

另外一个幻想的经典当然是“爱丽丝漫游仙境”,一脚踩进了兔子洞,却到了逻辑截然不同的世界中,想来也是许多人在此特别挑战的时刻所面临到的困境/幻境。“我到底在哪?”“哪里才是底?”我们用了幽默的奢华大片来点出这个“时代精神”。

时装,乃时髦装扮,一直认为“打扮是女人的专利,不爱打扮干脆不要做女人”。对于不搭配的打扮,或者自以为很会打扮,皆看不过眼。自问对各大时装品牌甚为迷恋,但懂得玩弄配搭技巧才是我的时装真理。

上周一回香港,一个劲爆的消息传到耳边,几乎同一时间,三位天王天后级的艺人证实了婚讯。黎明跟杨千选择了坦诚面对大众,值得送上祝福;而刘德华虽然也承认了,不过他对整件事情的态度,就不愿置评了。身为女人,虽然两位男明星都不是我特别喜欢的类型,但心底深处还是挺羡慕两位女主角,毕竟伴在身边那位又有钱又帅,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另一半拥有这两个条件。仔细留意之下,两位女主角Galie和朱丽倩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前者活泼性感,后者沉实大方,各有各的卖点,无论是哪种美都来自一种真实及自信,两者当中你又是属于哪种呢?

通常我不太公开批评其他媒体或同行,除了对他人及自身行业的尊重,也因为那往往会沦为网络上的笑话,低俗娱乐盖过该有的批判性。但是除非它或他们做了傻到爆的事,让我真是忍不住(发笑)了。最近我常看到一个宣传海报,“摩登不夜城”,乍看还以为哪个牛逼的KTV请来了张曼玉做代言人,细看原来是作为顶尖时尚杂志《Vogue》的周年庆活动。自进入中国以来,《Vogue》虽然对扶植培养中国本地的时尚工业或是时尚创意人才毫无贡献,但是国际制作品质有目共睹,也为中国时尚媒体水平起了鞭策作用,对消费者读者的审美品味有了国际性的提升。

“摩登不夜城”的原意是在此严峻金融危机下,有权威性的时尚传媒应该为受苦的时尚工业尽一分力,因此号召全世界的百货商场联合起来,彻夜开放,让消费者买个爽。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个逻辑的幼稚性。嘉年华式的购物环境可以帮助时尚产业度过危机!如果这样,时尚产业不需要因应情势改变生产及发行的模式,对发展过多过快过盛带来的恶性循环,以形象堆砌实质的现象也不需反省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讨厌1980年代风,对于那些表现身体线条的紧身弹力裤或是超短裙极尽不屑,对于那些歌咏女性权力的超大肩膀,蜂腰窄臀尽量嘲笑,对于那些丰盈饱满的颜色或是珠片避之唯恐不及。不管好不好看,适不适合我,我每次看到这些1980年代色彩的东西,总是很快乐。它们的作用就是让你兴奋,不是吗?但是时尚界被“cool”统治太久了,不自信的人总要以不在乎来掩饰。所以这么“In Your Face”去歌咏身体、色彩、节奏、权力(力量)的1980年代风就是坏品味的代名词。

当然我喜欢1980年代风是因为那代表我青春成长的过程。但是别误会了,真正1980年代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机会穿过那样的衣服。那时的我在还是威权教育下的台湾,穿的是充满军事色彩呆板的学生制服,在极少数的课余时间,我好奇地阅读少数买到手的外国杂志,但是流行音乐倒是来源不断。

“Burqini”这个词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是澳大利亚的Ahiida公司的创始人Aheda Zanetti所创作的商标名称,这一单词正是由比基尼(bikini)和伊斯兰传统服饰所用的名词“burqa”组合而成的。除了设计者本身,估计没多少人会觉得“burqini”是一件真正的泳衣,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为的是适应伊斯兰时尚市场—一个极具潜力的广阔市场。

一年多前我的好友Robb就在本刊刊登过一篇关于重构伊斯兰时尚的专题,那个时候阿拉伯潮流还没有像今年秋冬季这样迅猛(而表层)地蔓延开来。当时他就提到,在许多穆斯林国家迅速增多的时尚周活动上,西方的时尚设计概念也逐渐开始流行,这在很大程度上拉近了时尚设计与伊斯兰信条之间的距离。

别看我像个男生,在我的衣柜中裙子比裤子多很多。小时候,妈妈给我买的几乎都是裙子,连身的、半身的,你念得出的款式,我都穿过。而裤子,特别是牛仔裤,是在我10岁后才真正拥有的。妈妈说女生必须习惯穿裙子,习惯后仪态会好些。我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强迫穿裙子症”而讨厌穿裙子,相反,我很爱裙子,所以我对裙子的款式可谓非常熟识。有些老人家不主张女生在天气冷的时候穿裙子,怕冻出病。不过,谁叫你一定要露着双腿,你大可以穿个legging pants,甚至羊毛袜,有时候比你穿两条裤还暖呢!裙子是非常值得投资的items,可以说never outdate。

前卫设计

LBD(小黑裙),这个买多点也没关系,长有长穿,永远流行,简单有简单的美,复杂有复杂的型。不过,这季就不妨多留意比较有设计感的款式,设计感可以体现在剪裁,奇怪一点甚至不对称的款式都可以。另外,在面料上可以是几种fabric放在一起的设计,如蕾丝或者一些闪闪发亮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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