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客名人专栏

知名Geek杂志Wired最近上了一篇关于北京地下摇滚的文章,专访了一个叫Matthew Niederhauser的摄影师,他不久前出了本书,叫《Sound Kapital》,首都之音,书里记录了大量近两年来北京地下摇滚的场景,大多是新一代的乐队,而且主要是兵马司系的。

我好像在D22翻过这本书,很多照片里的红色背景感觉像是。。。愚公移山?反正呢,从这本书里你可以认识很多目前活跃于北京摇滚第一线的乐队,这些乐队中的大多数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洋气”——全盘西化的曲风、英文创作、日范海报以及趋之若鹜的外国听众——据说,重塑雕像的权利、P.K.14、SMZB等乐队的欧洲巡演相当火爆。

我不是个容易动情的人,虽然大家都说我美丽又有才华。以前也有很多次闪电般的恋爱,因为总得不到对方的珍惜,几乎都是不了了之地收场。这次遇到了才华横溢的他,虽然是我主动,但终于赢得了他不同于其他异性的感情。他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我想为他做一切事情,为他做便当,帮他养猫养狗,还有,终有一天要为他生个胖娃娃。在一起的时候,他待我是好的,和我一起去旅行,喝茶看电影。可关于结婚他似乎从不愿意提及,也从未将我们的关系公开示人。他说他的心还不可能为某一个人停留。请问我怎样才可以真正和他在一起?

沈宏非:
凡自称“不容易动情”者,动起感情来通常不是人。你的种种“不是”,至少以男性立场视之,你动的感情和你动的心思,皆有严重之导向问题,即一味地以结婚为导向。你为他做的一切,做便当(也包括做爱吧),养猫养狗以及(想帮他)养小孩等等,目的都是为了用婚姻把他套牢,表面上为他,其实都是为你自己。

我男朋友在平时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还正常,但是只要一到众人面前就变样了:非 要搂着抱着不说,还说着说着话就伸头过来舌吻。让大家看到我们关系有多好 有多亲密。要知道我平时在街上看见两个人抱着乱亲乱摸的都好鄙视!太夸张了、太尴尬了!请问他是什么心态啊?!

沈宏非:“让大家看到我们关系有多好有多亲密”─如果是他说的,那是骗你; 如果是你想的,这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而且是出于相当良好的愿望。 你男友的表现,往轻里说,是人来疯;说重了,就属于暴露狂的一个变种。唯一的区别 是,暴露狂的表演都是单口的,solo,你男友的表演,形式上比单口的多出一人来,周立波直接改二人转了。

萧敬腾、林宥嘉诸君在强大的台湾唱片业扶持下“一片成名”之后,很快就会面临同样的困境——这已不是N年前那个单靠一个策划、一把好嗓子和若干技术匠人就可以打造出“绝世天王”的时代了,网络主导的多样化和全球化趋势决定了那些无论歌曲还是演唱都真正具有个人风格的歌手才更具吸引力,而这显然不是纯粹的“工业包装”能实现的,“创作”才是立足之本。

周杰伦当然是最好的例子,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他的才华,但你不能否认他的“特色”是独一无二的。相同的例子还有五月天、陈绮贞、张震岳、蔡健雅,他们的成功得益于他们无法复制的“创作个性”。为什么金曲奖新人给了卢广仲?因为他是几位候选人里最有个性最无法复制也最有可能在网络时代站稳脚跟的一个。这也是我看好方大同的原因。

我现在才缓过神来,他对我的人生是那么重要。如果不是因为初一那年,一位同学为了显摆家里新买的录像机而把大家拉去她家里看他的MV长片,我后来至少不会成为某本欧美音乐杂志的小主编。

想想看,他给我带来的快乐实在是太多太多,从初中到高中,在那满是压抑和压力的整整六年里,是他用歌声、影像和舞姿为我开启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而我从此发现了一个迥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格外自由、奔放、超乎想象的世界。

那个时候的我刚刚开始接触流行音乐,刚刚搞清楚原来“四大天王”里没有谭咏麟,也刚刚有了人生的第一个偶像,林志颖。而与此同时,我仍然像我的父母一样总是能为彭丽媛或董文华的高亢嗓子倾倒,每天准时收看新闻联播并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来年春晚上浮夸无度的歌舞。

在北京,为什么吃不到北京菜?烤鸭?当然,但只答对了一半。从明代晚期一直辉煌到社会主义高级阶段的北京大菜,难道只剩下了烤鸭?烤鸭和大部分北京大菜,基因皆来自鲁菜,由私厨、宫廷到市井,自慈禧垂帘听政后开始兴起的北京“八大楼”和“八大居”之类的京菜名店,大多都打正鲁菜旗号。

于今,“八大”之中也只余三两家苟延残喘。京菜的辉煌,都付事后烟。京菜自1980年代开始衰落,一发而不可收拾,原因,不外粤菜的冲击以及食风的转变。但京菜自身也有强烈的自杀倾向。1970年代以后(包括现今在大多京/鲁菜馆子里)所见之京菜,用京/鲁菜国宝级大师王义均先生的话来形容,就是“粘乎乎,黑乎乎,油乎乎”,三个“乎乎”成了三个代表,京菜能不呜呼哀哉乎?

去旅行的想法由来已久了。呃,其实也没有那么久……

也就是去年,我听完Conor Oberst的同名专辑,就一直心痒痒的。

他在那专辑的一首叫《Moab》歌里是这么唱的,“There’s nothing that the road cannot heal”,没什么不能在路上治愈。

不知道中国有没有类似Cassadaga这样的组织,不过,我想,最好的良药一定不是某个人、某个团体或某种思想,而是大自然。

Q:尽管很多女孩子都不承认,但是谁都愿意嫁个有钱人吧?我的工作接触的都是大把有钱的青年才俊,像我这样背景普通的小职员有机会跟他们谈恋爱吗?该用点什么招儿?

沈宏非:常言道,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你倒好,既没钱,又有病——好在,你的病既是因钱而生,更是冲着钱去的,而且也不忌医,所以,老夫就权且给你开个救命药方吧。先说那招数,其实日剧里已有很多,自己慢慢看去吧。不过也都是千篇一律的,比如多在有钱人出没的场合出没,比如头等舱,正是邓文迪智取默多克的现场。但即便忍痛买头等舱的机票也未必能勾搭上有钱人,挤在经济舱里也会和宜家老板或沃尔玛老板成为邻座,更为鼓舞人心的是,据说比尔·盖茨也从来不坐头等舱的,但更为令人沮丧的是,他后来直接 改坐个人专机了。所以,除了机会成本偏高,“场合法”并不有效,更不现实,有钱男人爱打高 尔夫,莫非你就要去做女杆弟?他们还都爱去夜总会,难道你还要去当小姐不成?再说小姐也不是你想做就做的。

伊夫林·沃其实是一酒鬼。1956年,他给女儿办了场晚宴,亲自书写请柬,列举了一堆菜谱之后,最后一句为:“陈年香槟供应,但唯我一人独享。”1920年代他在牛津上学时,择友标准正是“有能力不被酒精俘虏”,30年后可倒好,他一人独坐,贪婪地攥紧酒杯,洋洋自得地晃动杯中尤物,像公牛一般蛮横地认为在场没有哪怕半个人值得分享这杯中的一滴。

最近译林出版社重新出版了伊夫林·沃的小说《旧地重游》。作为一个“拜物英国迷”,这小说里的知识分子情怀、可无可有的神学、令人生疑的感情线等等,都抵不过英式庄园做派的生活魅力。我能飞快地把那些生活细节挑出来,除了酒,还有油浸鱼烤面包片、富勒氏胡桃蛋糕、那个时代的茫然目光与张嘴凝视的神情和颧骨高处涂的两团可笑的胭脂,伦敦社交季节、花呢上衣和法兰绒裤……里面的人即使不够英俊漂亮,也要时髦优美,还得带点儿因为生活太富足而沾染的忧伤颓废气,要是哪个姑娘因为艰苦的生活变得粗糙、生气勃勃而又注重实际,那真是最让人痛心的事。

冷热22道,系从梅兰芳生前的60道日常饮食中选出。梅府家厨王寿山,是梅兰芳从“梅党党魁”冯六爷(冯耿光,中国银行总裁)家里“抢”来的,并随梅于1932年由北京迁居上海。1951年7月,梅返京就任新中国的“中国戏曲研究院院长”,王则留在了上海。7年后,出任上海大厦18楼淮扬餐厅主厨,直至1961年去世。在此期间,梅兰芳每次到沪,都要到上海大厦重温王寿山的菜。王寿山生前将梅府菜谱亲授弟子王致福和张坤祥(现任上海大厦餐饮部行政总厨助理,是王寿山的关门弟子),经过整理,于是就有了前面的这份菜单。

见识再广的食客,就算盯牢这份菜单看上一宿,也未必能从所谓“菜系”或“风味上”看出个所以然来。“梅府菜”由清末至民国,加上梅老板一向五湖四海,交游广阔。十点后只要一散戏回家,带回家吃夜宵的必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虽不是钟鸣鼎食,食客三千,但王寿山必定会再摆上至少三桌 ─所谓“梅三桌”,包括亲眷桌,佣人桌及好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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