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客名人专栏

其实大多数日本人也说不出到底怎样才是本格正宗的樱花味道,却爱这种味道爱到如痴如醉。有些樱花味纯粹是由颜色而来,如樱花饭团、樱花面、樱花豆腐。由樱花花瓣在各种食材上染出的颜色都具有不同的质感。

樱花味味到底是什么味?仔细探究,终没有正解。不信的话可以到市场上买各种打着“樱花味”招牌的产品,从吃东西到泡澡精、护肤乳,每个牌子售出的味道都不大一样,甚至大相径庭。不像玫瑰味,茉莉花味甚至白菊味,一尝过后就刻骨铭心了,之后一闻到那个味道便是真身没错。而樱花味用日文来说可谓“微妙”,其实大多数日本人也说不出到底怎样才是本格正宗的樱花味道,却爱这种味道爱到如痴如醉。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头——如果在感到幸福的时候非得弄出点动静不可的话,那么,如果饱餐一顿感到幸福,你就打一个满足的饱嗝。

打嗝(Hiccup)这个动作是指在空气的压力之下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复的横膈肌收缩运动。至于我们常说的“饱嗝”,医学临床上指的其实是嗳气 (Belching),一种多发生于饭后的“胃或食道内的气体经由上下食道括约肌的放松而排出”的动作。因此,不雅地说,“打了一个饱嗝”和“放了一个响屁”实在没有太大的分别。而且,这两件事虽然舒服,社交上却都被视为失礼行为,当然,因为“渠道”有高下之分,故打嗝所遭受到的鄙视程度远低于放屁。

说起来,美好的食物应该是一切运动的前提。如果说运动是一种力量的爆发的话,那食物则是一种力量的积蓄—在运动前吃好了,储存好了应该有的体力,就会爆发得更完美。

很久以前,有个朋友带我去一个开在居民小区里的小餐馆,说是“意想不到的美味”。餐馆果然坐落在隐蔽的位置,非常不起眼,面积也不大,看似有点过时的装修,却收拾得很干净,好像是某个亲戚家的客厅。食物一上桌,看上去也很像是亲戚烧出来的,尝一口,却真的能用惊艳来形容,尤其是一种小鲍鱼和猪骨头熬的汤,做成火锅,下牛肉香菜丸子,下蔬菜,让人觉得百吃不厌。

人们大多知道鱼子贵价,殊不知只有黑色小粒的鲟鱼子才会拿捏那份“劲儿 ”,看上去晶莹剔透小珍珠般橘红欲滴的鲑鱼子,却是不折不扣的平民食品。

我不爱吃鲑鱼,却独独很爱吃鲑鱼子。比起有点高贵的鲟鱼子来,鲑鱼子的口感让我觉得更加一波三折,惊心动魄。首先是香,丰腴的鱼类的脂膏香;然后是放入口中的一声口中迷你爆炸,“噗”的一响,脆生生地已然是鲜美漫溢;之后是浓稠的鲑鱼子酱的微微流动,略带点咸味的海洋芬芳不情愿似的在你嘴里延展再延展;最后是甜,咽下之后微醺的回甘,可以伴着酒,也可以伴着米饭,于是那种甘酒之香便缠缠绵绵地在你鼻息之间久久回荡。

爱吃海胆和不爱吃海胆的人犹如爱吃榴莲和不爱吃榴莲的人一般,通常分为势不两立的两个阵营。爱者,一见到海胆便潸然泪下,仿佛见到了十年未遇的知己一般;不爱者,以冷淡的目光和敷衍的语气检视着那些嗜海胆如命的对立方,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为这刺毛壳中的软塌塌的一坨如此大呼小叫。

我等至爱海胆的人,大概可以共组一俱乐部,并且在心里默默地觉得,那些没有爱上吃海胆的人,无非有两种原因:一是看着觉得恶心,连动筷子的欲望都没有;二是没有吃到过好的海胆,无缘识得海胆的真滋味。总结下就是,不爱海胆者,不是缺乏勇气,就是缺乏运气,相比起来,爱海胆俱乐部的成员,自然是一个个既朝气又元气,还有谁比得上他们这么幸福呢。

这种名副其实的“草根”食物,以其顽强的适应性、高产、丰富的营养和淀粉质、易饱涨、便于久贮,煮食快捷,而且在地底生长,不易遭到破坏及盗窃等等先天性的优越,16世纪中叶自美洲引入西班牙以来,在其后的两百多年里曾经帮助欧洲人挨过了史上数次重大饥荒和战乱,同时造成了人口爆炸。

在英格兰和威尔士这样的土豆高产地区,从1750年至1850年,人口增长三倍,至于平民阶层的成长又比其他阶层来得迅速,相信与土豆的廉价有关。无论如何,这正是工业革命的物质基础。如果说土豆的大量种植曾间接促成了工业革命,推动了资本主义的勃兴,那么二百年后,土豆在资本主义的全球化浪潮中,随着麦当劳的布局,再一次扮演了一个微妙的角色。

有个冷笑话是这样说的:英语课上,教师大谈中西方语言差异,有学生举手提问:“老师,‘饺子’在英语中怎么说?”教师面有愠色,叱之曰:“无知至极!人家英国人不吃饺子!” 实情是,说英语的人不仅吃饺子,英语中早有“JiaoZi” 这个词了(饺子的日语发音,则酷似山东话)。

有的时候,“饺子”在国外的餐牌上又做dumpling或Chinese dumpling。当然,dumpling其实是用面粉做的一种球状物体,外观上和饺子还不太像,不过最后也是得扔到汤里去煮。

苏州,上海人都熟,但是苏州的“藏书”却不太有人晓得,有知之者,也是因为羊肉,跟上海人对新疆的认识渠道也差不太多。

最初,“藏书羊肉”是走街串巷的营生,一根扁担挑着两个木桶 ─如果你在夜半的苏州城里隐约听到一声卖“羊汤”的吆喝,那一定是从明代或清朝的黑暗里传出来的。如今的藏书羊肉都是摊头或小店,行商改坐商了,至于藏书镇上羊肉店里的豪华“全羊宴”,又直是从“坐商”升级为“躺商”了 ─我最爱去的,还是桌子三五张、鬼影一两只的小店。

情人节在我理解中是孤独者的节日,因为成双成对的人几乎天天都甜蜜得好像在过情人节,反而是形单影只的人,到了这个日子会特别地被提醒着,自己还是一个人。那简直是比平时都要难熬的一天,只盼它快快过去。
所以就有些欧美国家,也有情人节的时候,父亲给仍然是单身的女儿送巧克力的习惯。这个贴心的小习俗超级地受人喜欢,很多父亲自女儿一出生,就每年都在情人节给女儿送巧克力糖果。对于年纪还小的小朋友来说,这当然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但对爸爸们来说,恐怕是别样的一番滋味在心头呢。不知道哪年哪月,送巧克力的人就变成了女儿的男朋友,就轮不到自己了,这是只有女儿的父亲们才会有的微妙感觉。

情人节,一个有人欢乐有人愁的日子,幻得幻失之间,也算是一个我宠你你宠我的机会。

自问平日太“幸福”,每每到了情人节,反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热情。而身边总是突如其来有一千项工作,左思右想因为责任的问题因为朋友的原因也更直接的因为经济的关系,还是硬着头皮的接下来。已经有好多好多个情人节,都是关在办公室里拼命努力,今年看来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