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客名人专栏

Q:你相信一个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不?我新认识了一个女孩,交往了一段时间,结果她居然说还有另外一个男友!我让她做出选择,她居然非常痛苦和犹豫,说我们两个人她都爱!我是不是该很有血性地拂袖而去啊?

沈宏非:我信,我当然信!空调可以一拖二,洗发水可以买一送一,而女人,连双胞胎都生得出来,我为什么不信?

当然,“一个人同时爱上两个人”这种事,男女都做得出来,只是在男人,通常表现在婚姻和家庭形式上,比如过去的一夫多妻;在女人,则更多地体现在恋爱状态上。自一夫多妻制被废除以来,男人震慑于法律,逍遥在法网之外的女人,于是就成了这方面的一枝独秀的专家。

去旅行的想法由来已久了。呃,其实也没有那么久……

也就是去年,我听完Conor Oberst的同名专辑,就一直心痒痒的。

他在那专辑的一首叫《Moab》歌里是这么唱的,“There’s nothing that the road cannot heal”,没什么不能在路上治愈。

不知道中国有没有类似Cassadaga这样的组织,不过,我想,最好的良药一定不是某个人、某个团体或某种思想,而是大自然。

有一年我去西雅图,在太空针塔转得无聊,只好去逛塔下的“科学博物馆”。说是科学,其实根本就是科幻。穿过故意被搞得幽深曲折的小廊时,哇,好家伙!尤达大师、欧比旺、小机器人C-3PO……咳,我也就认得这些,还有更多更多科幻作品中的虚拟人物。乔治·卢卡斯当封面的《时代》周刊也要放橱窗里作为珍贵史料,美国人历史不长,反倒鸡零狗碎都要珍藏陈列。我花了很长时间翻看留言本,封皮上写:“你心目中的机器人是怎样的?”一个幼童稚嫩的线条画,一旁标注:能打扫卫生,能做作业,能遥控打开电视机;还有一个龇牙咧嘴的铁家伙,上写:泡妞高手机器人。然后我翻到了那幅彩色漫画:每一丝线条都精雕细琢,再覆上浓烈的油彩,可以想见一个胡子拉碴的宅男极客,花了一下午站那儿仔细描摹,站得腿都酸了,画下了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衣、留童花头、眉毛上扬、耳朵尖尖的怪人,然后在右下角很潇洒地大笔一挥:“Mr. Spock”(史巴克先生)。

5月15日美国举行了“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的颁奖典礼,虽然中国参赛学生也获得了很多奖项,但其中最重要的几项还是被美国队囊括。在这次比赛中,美国学生表现出了高水平,他们的素质和项目都明显超出其他国家的选手。让中国学生印象深刻的是,国外同学很多“无拘无束的创意”,“对科学发自内心的热爱”,和海外学生更敢于想象。比如关于环境方面的项目,国内学生往往会做成一个调查报告,或是一个小测试来论证观点,而国外学生已经开始关注木星,把眼光投向了太空,思维的发散和开创性都很好。

这则报导让我不禁想问:是什么让我们的孩子聪慧却不“妄想”?是谁扼杀了孩子的各种天赋?

“分数 = 人才 = 未来”是我们的教育模式,也是千万个家庭无法摆脱的牢笼。中国孩子的成长渐进式可以概括为:幼儿,灌输式怡情;少儿,填鸭式提升;青少年,题海式训练;成年,模式化人生。所以我们孩子的“试卷天赋”虽被激发出来了,却丢失了可能成就伟材的“异禀天赋”。

西川老师打电话给我:“阿根廷诗人胡安到北京了,在塞万提斯学院做个演讲,江河、永明、晓渡都会来,你来吗?”好家伙!就冲着江河、永明、晓渡,当然还有西川老师,我也得去啊。至于胡安是谁,倒管不了那么多了。

胡安是胡安·赫尔曼,一个79岁的老人。他灰白头发往后梳着,衣着整洁,笑容温和,神情审慎而缓慢,可就像很多上了年纪的人一样,他受过不可知的精神煅打。现在,那个被煅打过的人格像守护神一样蹲在他的肩头,并且是他唯一可以真正对话的对象。

数字

每天睡觉前,尼克尔斯都会从报纸上剪下最新的A型流感感染病例及死亡数表格,贴在他的剪贴本上。剪贴本上还有去年奥运时剪下的每日奖牌榜。

和许多人一样,数字是尼克尔斯唯一的宗教。虽然在内心深处,他明白数字无非是一种幻觉,一种命运尚可把握的虚妄。

菲利普·克洛岱尔(Philippe Claudel)曾说:“我所写的一切都来自心中。我总是努力地最大程度地接近自己的感情。”他的第七本小说《林先生的小孙女》(La petite fille de Monsieur Linh)同样如此。这是一个简单朴实却感人至深的故事。某场不知名的战争过后,老人林先生怀抱孙女乘船离开故乡,“祖国渐行渐远,化作一个极小极小的点 ”。他来到一个没有味道的新国度,住在难民区,人们讲着他听不懂的话。幸好他在公园偶然结识了同样孤独的胖先生,虽然“如此熟悉的声音说着他从未听懂的话 ”,但他们之间依旧建立了一段超越语言、历史和国家的友情,这份友情也成了彼此的救赎。

在话剧的圈内混迹了这么多年,在我手里经过的境内外话剧也已经超过了三位数,但是话剧的经典《罗密欧与朱丽叶》我还是第一次从头到尾接触。
我不喜欢这些“经典”剧目,经典意味着离我们很远,经典是要经过“时间”的考验的!
舞台剧只有让观众产生共鸣才能达到它的艺术价值!
朱丽叶,14岁,第一次和罗密欧见面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他。背弃家族的恩怨跑到教堂去跟罗密欧私定终身,结为夫妇!
这放在当今的社会,还有多少这样的“共鸣”?
情节无法让人产生“快感”,那么经典走进大众的心里,就要依靠“感官”上的美感了!
要么音乐很好听,谭盾的音乐硬是撑起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卧虎藏龙》!
要么灯光背景很好看,张艺谋的构图也让《英雄》看起来很美!
或者干脆挑战经典,用一种大众想也不敢想的手法来表现经典,那倒是也会让人记住——《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也是一个成功的案例!
TNT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除了过场之间的和声和花园里流动的雕塑让人觉得有点意思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说good的地方!

恭贺新书洛阳纸贵,它在香港多间书店都是才上市便售罄,倒是让我在台北从容地买到一本,心里不免有点诧异:《小团圆》若是成为畅销书,不应该是在文化气息更浓重的宝岛吗?原来一直以来有个说法,对于“张爱玲”的推广,两岸三地以香港最具代表性——研究文献未必最丰富,却不乏影响深远的改编电影、电视剧和舞台剧。

光是许鞍华便拍过《倾城之恋》与《半生缘》,今年又把《金锁记》搬上舞台。我的舞台版《金锁记》是与《怨女》二合一,紧接1982年《心经》演出后在1983年面世。1985年演《华丽缘》,2001年演《张爱玲,请留言》,2003年有刘若英、廖凡携手的《半生缘》,2004、2007年香港话剧团第二、第三度推出《新倾城之恋》。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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