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文章起这个名字纯然是因为看到阿兰·杜卡斯(Alain Ducasse)的第一眼,便让我觉得他也未免长得太像安伯托·艾柯了吧。既然艾柯可以带着鲑鱼去旅行,食客们不如选择带着杜卡斯去旅行,事实上这也是确实可行的,杜卡斯在全球拥有23家餐厅,遍布了亚非拉美,从巴黎的Alain Ducasse at thePlaza Athenee到东京的Beige,从纽约的Essex House到香港的Spoon。有杜卡斯的粉丝曾经说过:“人生若是没吃过阿兰·杜卡斯,就还不能死。”虽然此话有点夸张,但认准杜卡斯的招牌,旅行中吃饱吃好一定没问题,顺带琢磨他在每一地餐厅的菜单设计,这还真是作为一个美食工作者能够体味出乐趣的事情。
现如今,我正端坐在纽约圣瑞吉酒店中的Adour里,端详着我的头盘,白色的瓷盘里以浮世绘的形态卧着三块粉红色的鱼生鱼片,撒着细细的海盐,伴着一些法国的小香草。这是一家我还未曾尝试过的杜卡斯餐厅,据说在开张不久就获得了米其林二星的荣誉。Adour的名字则来自于主厨家乡的一条河流。David Rockwell设计了这家显而易见以法国菜为主打的餐厅,并且努力使之与圣瑞吉酒店精致又传统的气氛相契合。餐厅里的灯光很美妙,一切都让人联想到葡萄酒,光影之间,有时你能看到勃艮第的颜色,有时则是莎当尼的光彩。所以在这里,你不免会产生想要微醺的欲望。
头盘让我想到了杜卡斯在东京的两间餐厅,那真是太日本的一道菜了。众所周知杜卡斯近几年在亚洲的发展势头很旺,被亚洲料理所影响,那也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纽约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日本菜至上的地方。但当我正想进一步体验下杜卡斯个人创作的东瀛风情时,传统法式煮蔬菜和慢煮鳕鱼块配小土豆球却接踵而至,提醒着人们,这仍然是家货真价实的法国餐厅。前者很精细,几乎精细得都不像人们印象中的乱炖煮蔬菜了,而后者的酱汁不错,小土豆球也是绝配。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道红肉主菜,每个人到了法国餐厅都得尝尝那里的煎鸭胸怎么样。杜卡斯在这最后一道主菜上,又以其无国界料理的精神赢得了高分,因为端上来的煎鸭胸使用了浓郁而略带甜味的日式酱汁,配菜竟然是传统的日本煮萝卜。这道菜的精彩确实值得开一瓶2003年的ChateauMalescasse来配合。
据说杜卡斯最新开的餐厅中还有大力混合了东南亚风味的法国菜—青芒果牛肉配辣鱼汁,泰式甜酸酱煮龙虾等,你永远无法预知这些菜会不会真的好吃,你只能抱着“相信杜卡斯总没错”的信念。而有一件事杜卡斯永远不会错,那就是餐后甜点。我惊喜地发现,如果把甜点单独列出来,那也可以成为华丽的一席了。先是芝士版本的“四小碟”(Petits Four),四种芝士都搭配了完美的蘸料;然后是甜点专属的“赏味菜单”(tasting menu),自金箔熔岩巧克力布丁到香草苏芙哩配乳酪冰霜到巨型杏仁蛋白饼配热情果冰沙一应俱全;最后则是传统的花色小甜点“四小碟”配咖啡与茶。不用说,我想杜卡斯本人一定嗜甜。











gnunu 发布于:2010年01月21日 00:12
三块粉红色的鱼生鱼片,撒着细细的海盐
传统法式煮蔬菜和慢煮鳕鱼块配小土豆球
红肉主菜日本煮萝卜
四小碟芝士巧克力布丁等
咖啡与茶
大姐,这顿饭真的没啥,但你在纽约吃这顿饭,还是杜卡斯,就不一样了。你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美食工作者,呵呵,你是——纯小资。真正的美食工作者不在乎环境,而看重终极的口味。街边来一碗炒河粉,也是平等的要得的。
这顿饭,如果搬到自家厨房吃,味道绝对不一样。
能带着杜卡斯旅行的人,让人嫉妒的啊。